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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n 26 mars 呼~~松口气刚刚过了道坎, 甩掉了压了我两个多月的大包袱, 把qualify给过了。 实在是从来没有过这么大的压力, 高考没有过, 考G考T出国都没有过, 大学里把一个学期的近十门课的内容留到最后两个星期填塞备考, 也都比不上最近这段日子带给我的心理压力。回头看这段时间的自己,都有点哭笑不得。
本来读PhD的, qualify也是人人要过,可是我才进这个实验室半年, 前几个月就只是帮老板校正了一个仪器, 研究方向两个月前才定下来, 所谓的方向, 也就是老板一时灵感袭来扔给我了一个title。 于是一边从零开始看论文想课题, 一边修着两门课加四门seminar, 其中一门课,号称是每周40个小时的作业量,于是这个quarter刚开始的时候, 我常常掰着手指头数我能有多少时间来看书准备qualify。数归数,实际情况是压力越大我越想逃避。我觉得我真的不适合压力大的工作。第一个月的时候我还在照旧上网看新闻逛论坛买衣服看电影,赶作业的时候就熬夜, 周末来了就倒头长睡,用室友的话说就是我“sleep like a bear.” 浑浑噩噩立马就到了第二个月, 春天来了花儿开了小鸟叽叽喳喳,连小野猫都主动跑我家来骚扰我。离qualify两个星期的时候,等待我的还有三本我各自看了三分之一的书和两门课的期末考试以及未知数的论文。在正式qualify前三天的时候,我吃前一天外卖送的furtune cookie, 里面的字条上写的是:"You are heading for a land of sunshine." 我大概这辈子都会记得这句话吧。接着当天下午我有一次模拟的qualify,在场的有三个学生和我的老板以及另外一位我请来问问题的老爷爷教授。在接连乱七八糟答了两个问题后,我居然不争气地眼泪哗地就掉下来了,然后剩下的所有的问题也都答得很勉强。离开的时候我又开始无比丢脸地继续抽抽哒哒。本来对我而言第一次qualify不过,也还可以好好准备来第二次,可是差别在于如果我现在不通过,老板就要继续帮我交non-resident fee,这样我就觉得对不住人家,好像欠人钱的感觉。老爷爷和老板肯定都被我吓到了吧。而且我相信他们一定都对我不抱希望了。然而三天之后的正式考核,我又奇迹般地通过了。当天在3个半小时的问答之后,教授们要讨论决定,我按程序暂时离开考试的房间,居然在走道上看见老板等在那里,他大概是怕我受不了挫折又要哭鼻子,跑去准备安慰我的。等了20多分钟还没结果,我就跟老板讲不管结果怎样,我都没关系的,于是老板就放心的先回家了。我说的是实话,经过了那次模拟的荒唐表现,我反而已经比较平静了,但是我仍然感激老板的出现。
第二天交完相关的表格,回家的时候经过河边的小树林,我突然不想骑车,于是干脆推着车走,很享受可以把节奏放得很慢很慢,哪怕只是短暂的。以前跟很多朋友叫嚣,说我只是换个地方感受一下,随时可能放弃PhD打包回家,我才不在乎那个文凭,如今qualify也过了,好像已经越来越不可能轻言放弃,有时候我都纳闷,是什么样的力量推动我远离家人,在曾经深信不适合自己的academic这条路上前行。最近有点老套地开始感慨时光飞逝,温哥华的两年一眨眼就成了历史,来美国马上又近两年,都快要27岁了,常常以为自己很独立,结果竟然还是个会当着外人掉眼泪的傻丫头。
贴几张最近最常在我窗外叫嚣的小鸟,长得实在很讨喜,我第一次远看到这种鸟的时候,还以为它嘴巴上叼了片叶子。
很多时候都像愤怒的小老头。
来张背影。背后也有黄色羽毛哦。
阳台前的小树开花了,宅在家里痛苦学习的间隙用长焦拉近拍的。不知道这是什么树,花苞是耀眼的红色,盛开之后又像白色的樱花。 花开了之后好像有更多不同的小鸟来上窜下跳,不过都被满树的花挡住了, 看不清楚。
喜欢这张的色调,但是那个近处的花簇被照的太亮了拍不清楚。
这张比较清晰。后面是树的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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