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开车
疾驶在乡村公路上
穿越北加州的平原
穿越没有边际的农田

 

限速55迈的公路
跟高速公路有多大分别？
不一样的是
我开着窗
听风声呼啸
呼啸的风
吹起发梢
不一样的是
两条相对方向的道路
没有了分隔
当同样疾驶的车
迎面而来
擦身而过的刹那
风，变动了节奏

 

透过茶褐色的墨镜
视野中遍布金色的田野
以及红黄的树叶
已经不在乎是清晨还是正午
围绕我的
是满世界的黄昏
已经不记得是夏末还是初春
铺陈开的
恒定是最熟悉的深秋

 

一个人开车
穿越北加州的平原
穿越没有边际的农田
我哼着我的歌
胡乱拼凑的调
不知所云的词
不在乎是清晨还是正午
不记得是夏末还是初春